黑袍纠察队》解说文案_不敢高楼听风雨

作者:吾爱影人

美国动作/剧情电影《黑袍纠察队》,于2019年上映,由丹尼尔·特拉切滕贝格 彭翠兰 导演,埃里克·克莱普克 AnneCofell 编剧,影片讲述了。
2002年,还是小学刚毕业的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了阅读一本讲少年巫师的书,当即便爱不释手,两年后我才知道那本书里的主角居然在“麻瓜”的世界里是那么知名。自己当时是如此着迷于书本里的故事,甚至影响了自己在随后的初中课堂上选取英文名的选择,Harry, 这是我第一个英文名字,自那以后从未变过。 少年时候自己对英雄的理解其实是很狭隘的,无非是具备飞翔天际或变身动物的能力,这一点很多故事里的人物都能做到,所以英雄的概念对自己是模糊的。仿佛英雄存在的意义,也在于满足自己的一种对于神奇的渴望,这跟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和忍受火焰炙烤而不泄露隐藏位置的邱少云是没有区别的。而相对的,坏人反派的印象也是明显的,就好像是说着蛇佬腔的黑暗大佬,其面目必然狰狞可怖,藏身的地方永远是黑暗的洞穴或者哥特式的高楼。那个时候,只有正义战胜邪恶的结局,最多也是反派良心未泯,弃恶从善,所谓正义也有黑暗面的设定是不存在的。 甚至于后来看过的蝙蝠侠系列,也不满足所谓黑暗面的设定,只是英雄人物的形象开始产生阴郁和多变的可能,跟革命英雄开始截然不同,也一定程度跟社会正统的势力站不到一起,但这只是编剧导演们的巧妙设计,英雄们一样会在最后关头坚不可摧,意志顽强,成熟机敏,甚至颇具性的吸引力,这不扯么?难道会有人因为短了两寸而注定改变人生的立场吗? 从正义到邪恶的跨越,应该是从安纳金天行者开始的,那是一个奇妙的阶段,不止是观影史的,你开始察觉人生很多面是不如你预期中那么好的,甚至是扭曲和压榨人性的,你开始反抗权威,不再把父母和老师的话当做应该要去遵守的规则,你开始随心所欲地去做一些事,即便是会招致某些人的讨厌。一切的反抗仿佛命中注定,是类似于黑武士那般深刻于命运的安排,原力的黑暗面,长辈们的严厉和冷酷,机械而单调的高中生活,这是要为某个伟大的目标而做准备吧,为了帝国,为了西斯皇帝。 我始终想不透的是,为什么对于很多人而言,本来充斥着幻想和设计痕迹的反派,到了后边的阶段,却突然变得明朗而清晰,邪恶对于很多人而言,已经不再是侵略地球和虐杀平民了,而是一种强势主义对于弱势主义的挑衅和显摆,尤其是当你目睹过两个原本如兄弟般的人,因为一个女孩子反目成仇,不相往来后,邪恶的焦点也开始广泛而模糊了,世上真的有邪恶吗?那些离开了你的人,真的是被某本武林秘籍所诱惑,而开始要去成为不一样的人吗?为什么人会突然间觉得,开着跑车,跑到大学校园里,把至少跟自己有一面之缘的人碾压致死,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呢?你开着坦克,从我的朋友和同学身上碾过去,居然是出于爱护我的原因,甚至还被活下来的人认为是必要的行动,真理和正义你让我怎么去相信它们是有意义的?人活着不就是被这些操蛋的事来回碾压,然后像骷颅僵尸一般爬起来活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吗? 英雄到底是什么?我在看《超人vs蝙蝠侠:正义黎明》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超人真的存在,那他只能被当做是上帝一般的存在,我们所有的希望和信仰,都将围绕他而建立;因为不可能真的有氪星石,所以只能仰望,哭诉跪倒在地上,渴望穿着披风的上帝来维护公道;或者真的有氪星石,我们质疑那个曾经跪拜在他面前的正义化身,仇恨他无法分身的事实,并将之曲解为毫无人性和残暴不仁,用最具史诗意义的审判将他杀死,回归到我们原本就该面对的命运轮回里来,或者成为迟早会腐败的解放者,或者选择后退,奔逃,躲藏,恐惧,哭嚎,在合上双眼之时发现上帝真的来过,但一切已不可挽回。 《黑袍纠察队》是另一种方向的考量,在那个世界里,我们的尊严尚存,而超级英雄们也并非那么光明正大,反而因为如此才具备真正创造幽默的一种戏剧空间。这种恋母控+暴露狂+同性恋+嗑药人+变态异类+天真妹+隐藏Boss的设定提供了太多可以去设计剧情的基础,去想象和推导不同角色之间的交流互动,去建造跟现实世界结合的不同节点,从而丰富整个剧的故事线和人物发展线索,仿佛观众也能置身于这巨大的棋盘,把自己当做整个世界的观察者和遭遇者,所以能够将情感带入到预先设计好的故事线里,产生戏剧作用。这肯定不是解救世界的靠谱方法,却可以让人在闭眼前乐个够,倔强地骂道:有种你就不睡觉,否则迟早有人把炸弹塞进你的屁眼,炸开你那貌似坚不可摧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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