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镜:潘达斯奈基》解说文案_《黑镜:潘达斯奈基》:什么?主角怎么死都听观众的?

作者:吾爱影人

美国| 英国剧情/悬疑/科幻电影《黑镜:潘达斯奈基》,于2018年上映,由大卫·斯雷德导演,查理·布洛克编剧,影片讲述了影片聚焦一位年轻的程序员,他将一部奇幻小说改编为游戏。然而很快现实和虚拟世界混合在一起,开始造成混乱。。
一部电影,总长312分钟,估计除了那些电影发烧友,一般影迷很少尝试。但是如果这312分钟的时长可以由观众决定,我们每做出一个剧情选项,便会看到接下来的一个结局。如果整部电影这样选择性地观看,最终也只有90分钟而已,没必要忍受电影的冗长,还能掌控片中主角的命运,这种电影还真的很少见哦!但是,一旦提到这部电影挂名在《黑镜》门下,就丝毫不会感到惊讶了。从2011年开始,英剧《黑镜》便让观众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科幻剧”。虽然这个系列前两季都相当短小,每季只有三集,每集也只有40多分钟,但是每一集都有着相当精悍的爆发力。比如在第一季中,第一集讲的是网络舆论如何逼迫首相和猪性交;第二集讲的是电子娱乐怎样围剿人的自由;第三集则是说记忆回放怎样碾压夫妻感情。每一集的科幻设定都相当合理,与此带来的是,每一个科技的进步,又会导致人类社会出现不可预知的伦理问题。所以,每当《黑镜》要出新的剧集和圣诞特别篇的时候,剧迷们都满心期待这次的科幻设定到底怎样炫酷,导致的伦理问题又是怎样搞人。而这次由网飞(Netflix)出品的最新圣诞特别篇《黑镜:潘达斯奈基》又一次刷新了剧迷对于科幻剧的认知。本片讲述的故事其实相当简单。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科技宅男斯特凡,有一天突然想将一本开放式结局的小说改编成电子游戏。虽然父亲并没有对此表示太大兴趣,不过好歹还是有识货的,斯特凡把从这个想法做出的游戏小样展示给电脑公司的人看,他的游戏创意立马得到赞赏,受邀加入公司的开发项目。然而五个月后,他和团队一起开放的游戏《潘达斯奈基》却受到恶评,斯特凡本人深感惭愧和耻辱。于是……他选择回到参加电脑公司面试的那个早上,和父亲同样的对话、在公车上听同样的音乐。不同的是,他选择拒绝公司老板组队开放游戏的邀请,而是加入公司,但是选择独立开发自己的《潘达斯奈基》游戏。本来我们满心以为,本片的模式和《罗拉快跑》一样,当主角第一次的某个决定导致结果失败后,他在完全相同的第二次故事副本中,做出了另外一个选择,最终获得成功。然而《潘达斯奈基》和《罗拉快跑》只是在结构上有相似之处,因为它们都是让主角一次又一次地经历同样的人生,比如《源代码》和《明日边缘》之类的科幻片。可实际上,《潘达斯奈基》是一部由观众选择而产生的电影。就像本文开头所描述的那样,影片的男主角每当碰到一次选择,视频网站上也会有同样的选项,观众在选择某个选项时,就会出现由这个选项而导致的一个故事线索。比如在面对电脑公司老板让男主角和公司员工组队研发新游戏时,视频网站上会出现这样的两个选项:接受,不接受。如果我们选择接受,接下来的情节便是新游戏的口碑崩坏;如果我们选择不接受,故事可能走向另一种结果。同样的选择会出现在电影中的任何“选择”过程中,比如在公交车上听哪首歌,可能会决定男主角到公司说出什么样的话。诸如此类选择的不断叠加和推动,会让电影出现相当个人化的剧情走向。因此,不同的人在观看本片时,由于个人的随机偏好而导致的不同选择,便会观看到一部在剧情上和别人完全不同的《潘达斯奈基》。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不少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都会大呼神奇。因为它着实改变了观看电影的方式,它把剧情的走向和主角的命运交到了观众的手上,电影创作者只负责拍摄可能会出现的种种结局,而不是充当上帝,决定这部电影的组成方式。虽然这种观看方式的确新鲜,但是《潘达斯奈基》也并不是电影史上首部“交互式电影”。1967年捷克斯洛伐克的《自动电影》便是在大银幕上设定了红绿两个按钮供台下的观众选择。而1992的美国交互电影《I’m Your Man》,更是为此大费周章,花了七万美金改造了一间剧院,让每个座位上的观众都可以按下投票器,以此来决定电影的故事走向。所以《潘达斯奈基》这次在网站上如此操作,也并非石破天惊之举,至于它本身在电影美学层面上的表现,更是上不了大台面。但是谈到《黑镜》系列一贯来对于科技伦理的思考,本片的确有让人深思的地方。比如片中第二部分,男主角在怀疑自己的选择被别人操纵时,电脑屏幕上突然出现几串字幕,让男主角知道,自己的确被人控制,而且就是被21世纪的流媒体“网飞”所控制。也就是说,在这个剧情选择中,影片的虚拟世界和现实中的真实世界产生了“交互效应”,所谓的“第四堵墙”被打破了,我们这些观看者已经向片中的角色招了招手。这其实就是对世界真实性的质疑和思考。不管是影片中的核心故事:开发一款具有选择性的游戏,还是片中由观众来决定的剧情和主角命运,讲述的都是自主选择。然而一旦陷入选择的自主与否,势必会想到我们这个世界之所以如此,我们的每天生活之所以如此,恰是由一个个的自主选择而导致的,然而这些所谓的“自主选择”到底是有意识的自主,还是无意识的被动?这便是影片给我们留下的问题。尽管《潘达斯奈基》不再像《黑镜》的其他剧集那样,针对科技导致的人性伦理发出质问,然而这种对于“我是谁”类似的本源问题的思考,依然让人耸起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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