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处有什么》解说文案_《黑处有什么》:众生有罪,你我皆是同谋

作者:吾爱影人

中国剧情电影《黑处有什么》,于2016年上映,由王一淳导演,王一淳编剧,影片讲述了1991年春夏之交,中原飞机厂家属区内,一起强奸杀人案打破了往日的平静……初二中等生曲靖和老留级生张雪的爸爸同为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但有着迥异的办案风格:曲靖的爸爸出身法医,迂腐和小气的个性让他总是成为大家取笑的对象;张雪的爸爸是退伍军人,办案凭直觉,因为破案率高,是单位的红人……凶手很快被张雪爸爸抓到了,但相同的强奸杀人案再次发生……没人注意到被老师赶出教室的张雪再也没来上课……。
《黑处有什么》将少女的成长与一桩凶案熔于一炉,之于这部电影来说,是一种表里的关系,凶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成长的这片土壤处处透露着险恶,她们活在阳光下,那些险恶的、躲在黑处的东西至今仍徘徊在我们周围。​电影永远都是一个容器,用来放置观念以便和观众对话,这一点是不会随技术和类型而发生改变的,而一部电影往往又不会塞进太多观念,或者尝试去传达更多诉求,那往往是是文学载体的特性。在陈可辛执导的《武侠》中,金城武曾对甄子丹说:“众生有罪,你我皆是同谋者”,在杜琪峰的《三人行》中,古天乐为求自保,欲栽赃于钟汉良饰演的悍匪,在求生面前,众人皆是帮凶。​这样的观念和人性常态被放置在90年代的中国内地这样一个时代环境里,有了更多的延伸空间和解读意味,这是《黑处有什么》在立意和故事上的价值。王一淳导演用这样一个故事和女性化的视角去呈现青春中的暗礁和时代黑处的激流,对于生活细节的还原和90年代文化风貌、人伦关系的把控都是精准的、考据的,对于时代文化符号的使用也相对节制,对过往现实的回望更多的是担待、警惕,而非冷嘲热讽。《黑处有什么》在表面上是一桩案子,但本质上却是导演对少女成长环境的和土壤问题的试探,其中因包含了自己的成长印记,使得影片本身多了感性的一面,与其说是在质问谁是凶手,不如说是在探寻罪恶是如何被环境养成的。​王一淳用相对朴实的手法去还原她脑海中的世界,并没有纠结于案情本身,而是以此为线索去牵引少女青春期的彷徨,随着性的萌动,一扇新的大门在她眼前开启,导演并没有完全站在女孩的视角去看待世界,而是采取了一种客观的、冷眼旁观的视角,去呈现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诸多细节都时刻在提醒观众,时代和环境才是藏匿于黑处的施害者,你我皆是受害人,又是帮凶。《黑处有什么》的“触感”相对温柔,虽然围绕案件展开,但在风格上有意规避了对于惊悚氛围的营造,但是着力于少女内心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在女孩走进录像厅观看《蜜桃成熟时》黯然神伤时达到了高潮,女孩的泪水在这一刻格外苦涩,这不是成长的烦恼,而是屏障下插翅难逃、不被理解的眼泪。​教育的枷锁、家庭环境中的枷锁、社会环境中时不时展露出的邪恶嘴脸都在无形中塑造着女孩,她对90年代的文化时空的向往与无形的枷锁展开激烈的碰撞,这种碰撞是每一个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内心的清晰记忆。小县城的朝气与颓败、学校的呆板与束缚,街头巷尾都呈现出一种时代剧变中的无奈和动荡,人与人之间的粗暴与虚假,在少女眼里成为一种猎奇性的存在,那个时代的流行文化,粤语金曲和港片、诗歌似乎都成了少女的藏身之处,比如张雪,所以她更像是一个异类。​90年代不同于以往,改革的大环境下,曾经的“墙”被逐渐推倒,但是新的屏障又在慢慢建立,时代走到了拐角处,往往是人们价值观最错乱的时刻,这样的背景下,大家都是受害者。《黑处有什么》没有刻意的、笔锋辛辣的控诉和讥讽,却剑走偏锋,通过对家庭、校园以及整个社会人伦关系的呈现去唤醒青春、成长之外的母题。​《黑处有什么》不是常态的青春片和犯罪片,它的时代背景就是女孩的内心世界,它将时代切分成许多侧面,如何去拼凑和还原,它用开放性的结尾去传递诉求,它更像是某种延展和折叠,通过对时代屏障和文化隔膜的细腻捕捉,抛出了一个在当下仍有讨论空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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