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蒂克消亡史》解说文案_时隔四年,他的电影再次冲击到了我的G点!

作者:吾爱影人

中国| 中国香港剧情/动作/悬疑电影《罗曼蒂克消亡史》,于2016年上映,由程耳导演,程耳编剧,影片讲述了他一直拖到一九四九年五月初才坐上去香港的轮船,算得上真正的末班车。没有人知道他在拖什么或等待什么,我想他自己也未必知道,不过是下意识的拖延。不久他就死在香港,死前再没有值得记述的事件或说过的话,他基本没再说话,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他终于走向自己的沉默。  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叱咤风云的帮派大佬,不甘寂寞的交际花,说着地道上海话的日本妹夫,只收交通费的杀手,被冷落却忠诚的姨太太,外表光鲜的电影皇后,深宅大院里深不可测的管家,偶尔偷腥的电影皇帝,荷尔蒙满溢大脑的帮派小弟,一心想要破处的处男,善良的妓女,随波逐流的明星丈夫,投靠日本人的帮派二哥,日理万机却抽空恋爱的戴先生。  战争之下,繁华落尽。帮派大佬逃亡香港,交际花不知所踪,日本妹夫死在上海,电影皇后被丈夫抛弃,处男遇上妓女,姨太太杀死二哥。战争惨烈,战争终于结束。他轻易选择沉默,因为伤口无法弥合。罗曼蒂克消亡史。被浪费的时光。。
当知道2016年的最后,还能看到期待了四年的程耳电影,这本身就是一种欣慰,正如当年看到《边境风云》里面的黑色影像风格,才知道,原来中国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要想看懂《罗曼蒂克消亡史》,其实并不简单,因为叙事太琐碎,线条又太纠缠,加上人物线索经常搅和,所以说到底,这是一部用商业片的资本进行艺术片创作的尝试。  程耳的上一部电影《边境风云》也是在用非线性叙事,但是分章分段,每章有主要人物,自然让观众看着不累,即是有补叙的手法,但也不至于让故事混浊,所以《边境风云》说到底还是一部忠实的黑色犯罪商业片,而《罗曼蒂克消亡史》不是。  首先这部片子不“罗曼蒂克”,虽然片中有不少女色的刻画,章子怡的卖力表演自然不能忽略,浅野忠信的“释欲培室”也是剧情担当,在内地的大银幕上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是不易。但是这里只是“色”,并没有男女之间的“罗曼蒂克”。  而真正可以称为“罗曼蒂克”的东西,其实是一种叫做“历史情怀”的内核,程耳要讲述的不是几对男女,而是那个让人有“罗曼蒂克”触感的时代——三十年代的上海。  葛优饰演的陆先生开头还是一个能为工人出头的黑帮大哥,但是最后去往香港的时候,却成为一个被要求脱帽举手的凡人,他失去的是尊严,但是历史消亡的是那个时代的“罗曼蒂克”史。  然而情怀是这部电影的第一触感吗?当然不是,我们眼睛里涌现的是镜头——一个被程耳过度玩坏的镜头语言。  非同步声画、上帝视角、固定长镜头、广角近景镜头等等,形式感极强的镜头语言应该是这部电影给人最直接的视觉撩动。程耳在《边境风云》还只是停留在“耍酷”的阶段,在这里已经开始玩弄“风骚”了。  尤其是片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镜头都属于固定镜头,这种影像语言真的只是程耳在炫技?固然,我不排除有这个嫌疑,但是还是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的。换句话说,程耳注重的是电影画面和构图,省略的是电影运动。  在他的《边境风云》中杜杰就担任摄影指导,本片同样如此,要知道这位杜杰就是宁浩早期电影的标配,《绿草地》、《疯狂的石头》和《疯狂的赛车》都是他们合作的电影,而宁浩本人就是《边境风云》的监制。  当一部电影使用固定镜头来作为全片的主镜头语言,这位导演对于自己作品的画面感应该是相当自信,小津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庶民电影就是喜欢用正反打的固定镜头来营造日常。然而程耳不是,他在《罗曼蒂克消亡史》所使用的固定镜头是为表现荒诞和年代感。  片子开场不久后的杀人埋坑便是一个典型,固定镜头有一个很大的效果是“静止”,而荒诞的一个特点便是“延迟”,所以当两者嫁接在一起,便会将这种荒诞感放大三倍,让人摸不到头脑。  《边境风云》里面的黑色是为了凸显生活的无常和无奈,而《罗曼蒂克消亡史》的黑色则是在演绎时代的匆忙,一个还没有调情成功的计划,便在破门而入中遁入空门,这才是本片想表现的最大悲哀。  至于浅野忠信饰演的渡部,应该是本片塑造最成功的两个人物之一,另一个是章子怡饰演的小六。渡部一开始的身份定位让观众面临的是尴尬的自满,毕竟日本人还是留恋上海的。  但是澡堂一节中的间谍身份,则让我们抱定:小日本死活都是中国的对头,然而结尾部分荡开一笔,黑色情节的“杀童”行为,又激活了渡部的人性层面,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人物性格,他不是好人,但是他是个“人”。  《罗曼蒂克消亡史》对于程耳来说仅仅是一次名气扩大的踏脚石,他想要在未来做的电影,要远远超过本片,即使本片的形式过于花哨,也难以否认这部电影在2016年的精彩。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锐影vanguard” 约稿或转载请加微信:X109528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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