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鸿之英雄有梦》解说文案_《黄飞鸿之英雄有梦》:我要打一百个

作者:吾爱影人

中国香港| 中国动作/传记/剧情电影《黄飞鸿之英雄有梦》,于2014年上映,由周显扬导演,杜致朗编剧,影片讲述了清末广州珠江码头边,黑虎帮进行着卑鄙的贩卖人口勾当,黄飞鸿看在眼里,内心焦急万分。他和他的朋友们聪明设下陷阱,救下了穷苦的人们,用双手创造了新天地,至此开启黄飞鸿传奇人生。。
之前看《一个人的武林》前,网上是一水儿的一星,看完还好,甄子丹虽烂出翔,王宝强却很争气,腿功帅得把长相丢的分数全补回来了。这次提前看了新《黄飞鸿》的朋友又是一通骂,听评价简直是《四大名捕》那种东西,把我吓坏了,结果看完了印象也不算差。那群朋友都跟我一样是80后,李连杰的印象抹之不去,那个少年老成胸襟开阔一脸赤诚的黄师傅,陪伴我们度过了童年,烙在了深深的脑海里,浇筑出永不凋谢的情怀之花。再看这个不爱穿上衣、喜欢露凶猛罩杯和唬人刺青的黄师傅,一会儿凶残暴戾到砍人个身首异处,上了街便是“我要打一百个”,一会儿青春偶像附身,鼻涕眼泪哭得像个小白脸高中生,一会儿兄弟情深赌咒发誓,拿着刀片劈友跟古惑仔有一拼,一会儿又出入青楼与烟花女子如胶似漆你侬我侬——跟宗师找不出半毛钱关系,倒像是徐克版黄飞鸿的徒弟和敌手们大杂烩。      其实李连杰版初上映时,也有老观众因为他与不苟言笑、老成持重的关德兴相去太大而愤然离场(有意思的是关德兴本人反倒看的津津有味),因此浓眉大眼的彭于晏遭来声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像我这样打定了主意要客观看待之,仍然不自觉拿来比较,跟广大被李连杰启发过功夫梦的影迷一样情不自禁。而对近年曝光率骤减的李连杰毫无关注的95后来说,一口台湾腔的男神也必然得到广泛认可,为脑海里的黄飞鸿安上一个难以磨灭的原型。不过彭于晏的台湾腔委实坏事,少年黄飞鸿念白字正腔圆,你要说他在青春期接触了台湾文化无可厚非(毕竟历史上黄飞鸿曾随刘永福征战台湾),然而杜致朗搬石头自砸脚,安排他在大山洞里成人,那这口音莫非是他习武间歇看台湾偶像剧学的?      武打慢镜头泛滥,其实无可厚非,既强化拳拳到肉的击打效果,又能弥补彭于晏没有武术功底、无法胜任完整动作的缺憾。只是用多了过犹不及,连扔两个火把都要慢腾腾地火苗散开,何等自我陶醉。结尾的火中对决,有点《冬阴功2》那样为大场面罔顾合理性之嫌,黄飞鸿点火是为了烧产业,雷公竟然也乐呵呵看着他点;黄飞鸿意识到“复仇就是火海救人”,却在火海里(间接)杀了一个人而完成救赎,这逻辑未免分裂。同样分裂的还有跳tone的武打风格,李连杰版黄飞鸿,虽然后期越飞越高,越跳越远,但只是夸大了习武者的身体素质,对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并无半点不敬,这也是功夫片与武侠片的区别之一,它更像“真的”。《英雄有梦》的过招则完全驱逐了牛顿三定律,常有毫无借力的腾空变向,周显扬爱用升格镜头、子弹时间炫耀暴力美学,动不动360度环视凌空定格,黄飞鸿铁拳能击碎砖墙,拼斗中刀锋还能发射无形劲气,裂墙断烛,叫人难以适从:这到底是清末功夫片,是《天龙八部》那样的神怪武侠片,又或者,是在向美国漫画英雄靠拢。      将原本属性光明的角色黑暗化,书写坎坷前史和内心创痛,那是好莱坞新世纪的漫改电影《蝙蝠侠开战时刻》、《超人钢铁之躯》、《金刚狼》、《X战警:第一战》的创作思路,黄飞鸿的武力被夸张至超越人体极限,也是与之风格匹配的副产品。结尾一幕,黄飞鸿长衫飘飘,凌空俯视码头:你们有高谭市的黑暗骑士,咱们也有广州码头的光明侠客。全片他一直以阿飞自称,父亲黄麒英的名字更从未点明,相信许多人都是到了临末那句“我,黄飞鸿”,才被猛然点醒。跟美式英雄的双重身份一样,黄飞鸿不再作为一个名字,而是需要经过地狱历练才能加冕的高贵头衔。这不啻积极的尝试,但长远来看,黄飞鸿这一招牌要生生不息,不能一味仿制模仿舶来文化哗众取宠,最终还是要回归到本民族传统的立足点上来。周杜夫妇借助时髦的噱头,重新抬出了这块招牌,但他们并没有能力将之擦亮,黄飞鸿要在银幕上再续辉煌,仍需要一个徐克那样的电影大师。(文/方聿南)      媒体稿严重缩水版,过两天上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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