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代》解说文案_《黄金时代》:破碎的乱世红颜

作者:吾爱影人

中国| 中国香港传记/剧情/爱情电影《黄金时代》,于2014年上映,由许鞍华导演,李樯编剧,影片讲述了上世纪二十至四十年代的中国,那是一个民气十足、海阔天空的时代,一群年轻人经历了一段放任自流的时光,自由地追求梦想与爱情,有人在流离中刻骨求爱,有人在抗争中企盼家国未来……萧红,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一路流亡,从北方到南方,从哈尔滨到香港,一边躲避战乱,一边经历着令人唏嘘又痛彻心扉的爱情与人生。对生的坚强对死的挣扎在她笔下穿透纸背,她的人生亦是如此。。
破碎的乱世红颜文:OneMyRoad《黄金时代》可以说,不是纯粹的许鞍华电影,或者说是一部属于许鞍华与李樯的《黄金时代》。影片极力还原一代名女作家萧红一生的传奇故事,从开场到结尾,将萧红的故事透过旁人的视角进行口述完成叙事,力求以一种“罗生门”式的视角进行拍摄。许鞍华等李樯的剧本,在拿到剧本后,表示并未看太懂,然而,在她的执念中,好剧本一般都看不懂。作为编剧与监制的李樯,以近乎文学史学的方式让影片呈现出一种“论文”式的严谨。但有句话说得好,物极必反。全篇三个小时,从萧红的出生地到死亡,通过与“二萧”(萧红与萧军)相关的各种文学作家、理论家等的视角描画出萧红的模样。作为中国文学史上的名作家,她的一生辗转流亡多地,仍旧不忘的是对文字的热爱与对爱情的追求渴望。不论是鲁迅对其才华的知遇之恩,还是胡风、梅志以及丁玲的莫逆之交,萧红的人生是一部中国文学事业的短暂的黄金时代。故事省去了萧红19岁前被父亲安排的婚姻的细节,从她与汪恩甲在旅馆的生活开始,之后因拖欠巨额钱财,汪恩甲弃即将临产的萧红而去。随后,故事主要以萧红与萧军的感情纠葛为主线,随即引出与萧红相关的人物——鲁迅与许广平、胡风与梅志、丁玲与端木蕻良……这些人物大多采用纪录片的风格以及离间的拍摄手法试图还原萧红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并且由于史料的不完善(影片一直在强调很多有关萧红的问题都成了不解之谜),给予多种猜测与设想。正是由于这种类似文学史的引用与强化,使得影片大部分处于一种离散与碎片的状态。好在,许鞍华用自己较为老练的拍摄技巧,让影片看起来不那么停滞,有了一气呵成的叙事特征。但是,这无疑在挑战观众对于影片的承受能力:一方面,大多数观众对于那段中国文坛的“黄金时代”并无深入的了解,只能被影片拖着走的同时,因为影片丧失了过多的“戏剧”冲突,所以只得留意时间的推进与演绎,对于历史段落的不了解让影片过于乏味与不解;一方面,正是由于影片力求用史料还原萧红的一生,故在影片中的多处设计呈现出一种“史大于戏”的偏差,而毕竟是一部有关萧红的“电影”,丧失了戏剧中的对于人物的想象与建构的刻画,使得影片的故事性削弱,纪实性增强,导致影片看上去不伦不类。再者就是,对于萧红这一历史人物来说,她的观众知晓度没有民国四才女的张爱玲高,可能对北方观众来说有一定熟悉度,而对萧红的影视作品也很少,说得上口的还是霍建起2012年的《萧红》(该片曾获上海国际电影节最佳摄影奖)。有趣的是,王志文饰演的鲁迅,非但没有让影片走向纪录片的本质,反而增添了影片的一种“喜剧”效果。鲁迅在剧中的对白几乎出自他的经典名言名句,虽与故事的推进有一定程度的相关性,但每每出场的话剧式演绎总能逗乐观众。不过,这不免让原本严肃的话题“喜剧化”。电影是用具有视觉造型性的画面语言来叙述故事的,也就是说,影视剧本中的一切表达,必须能够用银幕或屏幕上可视的画面表现出来。李樯的《黄金时代》一直在遵循这一点,不过,他忘记了一点历史史料的真实性太过真实,便太累赘。就拿片中对于萧红与萧军永远的分手的交代,影片采取的是多观点表现,可以看出李樯在创作中研读了不少相关文学史料,观点从萧军、端木蕻良的视角出发,确实每一种观点都有可信性,因为毕竟出自几个当事人的回忆录进行再创作,但是,在影片中每一种观点的重复式表现是否有些多重阐释?这确实值得商榷。观点的视觉化表现能在银幕上具体呈现固然使得人物的真实性凸出,但是却让故事的连贯性受损,第一次的观点视觉化呈现到第二次的视觉化呈现虽属于历史还原,却出入太大,演员的多次表演,呈现出一种轻喜剧的效果。在不同人的回忆中,故事被推向了详实史料堆积后的弊端,让人摸不着头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史料有差异性,不可能将所有的史料无一例外的视觉化呈现出来,这需要的是取舍。相比较许鞍华的徒弟关锦鹏导演的《阮玲玉》在还原阮玲玉真实人生的背后,进行了精致地史料提取,选择的是较有戏剧冲突点的故事进行安排,对于阮玲玉的传奇人生也有当事人的多种陈述,若一一详尽表现,则未免太乱太烦赘;同样的,霍建起的《萧红》也是作一部人物传记片,并没有讲述太宏大的故事,而是选取了萧红一生中比较曲折的几段感情经历来进行讲述,这样一来,故事冲突点有了,人物也具体化。《黄金时代》中出现的诸多人物,不仅没能起到烘托萧红的目的,反而极可能抢走了电影的核心人物萧红的戏份(尤以鲁迅最甚)。对于萧红这一人物,导演似乎显得太过客观,少了对这一人物的怜悯与同情,可能也是真实的原因。对于萧红命运中三个男人,第一个无史料可依匆匆带过可以,从萧军到端木蕻良的转变,交代有些莫名,因为依旧是无史料可依:萧军与萧红的分手,却让人觉得萧红与萧军对于爱情太草率,对于萧红内心戏份的表现更是轻描淡写,一句“过普通夫妻的生活”的转变有些没有缘由;端木蕻良与萧红之间,在萧红大肚子,端木蕻良先离开去重庆,任萧红孤身一人,看似负心却在到香港后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变,为其吸出萧红喉咙的异物。对于萧红命运中的怀过的二次孩子,一次送人,一次病死,病死的桥段也没有进行呈现,仅凭对白,让人感觉萧红这一人物毫无亲情。过快的人物呈现,让萧红这一复杂阶段的表现流于表面,麻木地送走第一个孩子,对于丧子之痛匆匆掠过,该深入刻画的部分不深入。尤其是在萧红丧子后,与梅志(袁泉饰)见面时,梅志提到萧红的孩子,萧红的一句“孩子死了”,随后,便谈到萧红的衣服好看,再谈及萧军结婚。这一段很是莫名,梅志的状态并未表达出一种同情与惋惜,以人情世故的角度,更加不会再次提及萧军结婚的事情,十分不妥。诸如此类,说到底,还是剧本的弊端。各种交代不清容易对萧红产生误解——萧红的私生活“乱”,而用史料不清等说法来掩盖剧本的缺失这是不足取的。可萧红的扮演者是汤唯,国民女神汤唯,没了好故事,却有好演员。观众还是愿意为女神奉上真心,这是毋庸置疑的。当然,片段式的人物口述式呈现有着独特的艺术创新价值,这是这部影片值得称道的地方。对于土生土长的中国香港导演许鞍华,拍摄一个中国大陆土生土长的传奇女作家可谓勇气十足。虽然萧红最后的时光在香港,但是对于萧红的了解、对中国文学史的研究,许鞍华远没有李樯深入。然而,李樯却让这种“深入”走向了一种类似文学史论文创作的极端之路。电影还是电影,不能用史拍电影,也不可能让观众在看片前去了解这段历史。如果是这样,那肯定是失败的。最终的结果是:真实有了,故事弱了,情节碎了,观众睡了。(PS:有网友指出,许鞍华出生于内地,确实1947年她出生于辽宁鞍山,不过,2个月大时就跟随父母迁居澳门,5岁前往香港。我文中“土生土长”香港的说法有误,但她依旧接受的不是大陆文化,还是很难把握这一历史文化,比不上李樯,但论文与电影、影评不太一样,还是谢谢关注的朋友们。)(影评原创,转载请注明,否则后果自负,联系zhanglulu2013@fox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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