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隆》解说文案_《基隆》:雖然溫暖 卻只有一夜

作者:吾爱影人

中国电影《基隆》,于年上映,由乔梁导演,金仁顺编剧,影片讲述了。
文 /番茄女王      在一大片千篇一律的“都市愛情喜劇”中,無意間看到的一部小成本文藝片《基隆》實在是有些驚喜。導演喬梁在這部並沒有怎麼大肆宣揚的數字電影中,用鏡頭認真地講述了一個被侮辱的和被損害的人的故事,篇幅不長,情節也不狗血曲折,但電影洋溢著一種出於內心的憐憫和審視,真實動人。 看過《基隆》又翻了一些導演以前的作品看看,發現導演的片子類型很多,從家庭倫理、文藝愛情到警匪懸疑,導演均有涉獵。但不論是什麼類型,什麼樣的故事,都可以讓人感受到溫柔、以及獨特的堅持。和很多第六代導演一樣,喬梁導演也很喜歡將目光放在一些小人物的身上,而他們或許身份卑微卻各有自己的堅持。他們的堅持,透過影片的鏡頭傳遞給觀看的人們隱隱的力量和感動。比如之前的電影《飛》,導演透過一個普通農民在一堆親朋好友不理解、嘲笑的質疑中,堅持製造一架飛機的故事來展示理想的力量;而《太陽花開》則講述了一個被打成左派下放、後來又變成了殘疾的民辦老師通過音樂獲得了心靈和生活上的新生;《前妻》則早在2009年就關注到“漸凍人”這類病症患者,並借由普通人老丁不離不棄的照顧前妻,探討人與人之間的關愛以及生存的尊嚴等等。這次導演把目光放到了一群我們不曾知道,也不曾注意到的大陸漁工這個特別身份的角色上。    影片《基隆》關注了一群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外來務工者,這包括非臺灣籍和臺灣籍的務工者,他們都來自一個叫”外鄉”的地方,彼此湊到這個叫基隆的地方想法設法過著自己的生活,他們原本只是兩條永不相交地安靜的平行線,也抱著1%的機會靜靜地等待一次轟轟烈烈的相交。漁工、檳榔妹、計程車司機等人們簡易的生活細節,孤單的靈魂,以及底層不動聲色的茫然,盡在喬梁影片的鏡頭中得到體現。   影片中,男主角天青從大陸飄洋過海來臺灣做苦力漁工,大概也只為了賺口飯錢。他沒有多大的夢想,在沒有上岸進入到這片陌生的熱土之前,他的字典裏應該也只有打漁、賺錢這兩個詞。但天青終究捱不過熱血方剛的衝動,他奮不顧身的逃離海上漂浮的生活,只為換來一夜的自由。天青的離港,是壓抑暗淡生活中,沉默的抗拒。而對於檳榔妹吳念念來說,深愛的男友,不會因為檳榔妹的身份而對她有偏見,念念也努力掙錢就為了替男友治病,而最終男友的病逝,男友家人的不認同,都讓她看起來堅強的內心,千瘡百孔。因此,這兩個被主流世界拋棄了的人忽然像找到了同伴,在對方的身上拼命尋求慰藉。在這一夜,兩個孤獨的靈魂,走入彼此。漁工天青與檳榔西施吳念念的相遇是偶然的,但也是必然的,兩個同身處在社會同層的邊緣人,都在這個不屬於他們的城市,尋找自己的歸屬感。    電影中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那枚乘載了所有故事起承轉合的戒指。一枚戒指,是男友對念念的承諾,也是她對有尊嚴的新生活的嚮往,男友的死打破了這個希望,而偶然撿到丟失戒指的天青,卻能在眼神裏讀懂她對愛和希望的渴求,如同黑暗中的困獸,在寒冷的夜晚互相取暖。 為什麼?因為從本質上,他們是同一類人:明明活的那麼努力,卻總是掙扎與這個社會邊緣的一群人。導演喬梁只給了這兩個年輕人一天的時間相遇、相知、相愛。這一份意想不到的愛其實是兩顆受傷的心靈互相慰藉寂寞的結晶,根本沒有結果的愛,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美的釋放彼此內心最苦澀的那部分。      吳念念問天青:“人的靈魂是不是和煙一樣輕?”結尾看似結束了一段激蕩的奇遇,不想天青是帶著一個人的思念回到了漂浮的海上。一個人靈魂比煙輕,兩個人的靈魂等待一根煙燃燒。想想,張曼玉的《甜蜜蜜》、張柏芝的《白蘭》、湯唯的《晚秋》,都是一個靈魂在等待另一個靈魂的時光中重生。天青和吳念念的故事也許就如同影片的結尾,念念衣裙飄飄一樣,它沒有結束,只待觀眾們自己去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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