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救援》解说文案_《火星救援》:一种名为红色的孤独

作者:吾爱影人

英国| 美国| 匈牙利冒险/剧情/科幻电影《火星救援》,于2015年上映,由雷德利·斯科特导演,德鲁·高达 安迪·威尔编剧,影片讲述了影片改编自安迪·威尔同名原著。马特·达蒙饰演主人公马克·瓦特尼,他是阿瑞斯3号飞船上的六名宇航员之一。飞船在执行火星登陆任务时意外遇到剧烈沙尘暴,造成沃特尼滞留火星,而同船的其他宇航员都以为他已经牺牲。飞船的指挥官梅丽莎·勒维斯为此深感自责,但无奈之下只能率领其他宇航员返回地球。幸运的是,沃特尼是一名生物学家,也是极其富有创新精神和实际操作能力的机械工程师,他奇迹般地在火星生存下来,但却无法与地球取得联系告知别人他生还的消息。终于在一张卫星照片显示火星上出现了异常现象之后,NASA才察觉到马特还活着,由此展开了营救行动。行动必须与时间赛跑,因为火星上可使用的生存资源很快就会被耗尽。。
说《火星救援》是太空版的《鲁滨逊漂流记》是贴切的,因为海难事故、独自一人、荒野生存、自娱自乐、胡子拉碴、突围营救这一系列“鲁滨逊”要素本片是一个都没少的,只是换了个更为荒凉的火星罢了。而说《火星救援》=《荒岛余生》+《阿波罗13号》也是可以的,因为影片前半段是关于个人荒岛生存冒险的,而后半段是关于集体太空归家冒险的。两段情节加在一起,就构成了全新的冒险故事。从太空电影联想开来:从2012年开始,太空科幻迷们便像过节日般的连续迎来史诗级太空电影。《普罗米修斯》、《地心引力》、《星际穿越》与今年的《火星救援》,一年一部太空大片的节奏让影迷们大呼过瘾。虽然《火星救援》与《普罗米修斯》是同一个导演雷德利·斯科特的作品,但风格上却有很大差别,后者是归属于《异形》系列的太空惊悚片。而《火星救援》则属于硬科幻,于是它便更多的拿来与《地心引力》、《星际穿越》相比较。虽然《火星救援》和《地心引力》在影片主旨与情节上有颇多相似,但最终给人的感觉是天上地下的。《地心引力》全片几乎都在太空中,弥漫着一种无助与渺小的氛围,压抑感烘托得无与伦比,所以才会在片尾由“地心引力”将女主角带回地球后给观众带来一种尽情释放的畅快淋漓之感。而《火星救援》却完全不同,虽然同样表达着“孤独”的主题,但身为男性,又脚踏实地的站在了火星红色土壤上,马特·达蒙是没有理由像桑德拉·布洛克那样绝望的。何况他还能时不时的与地球基友们聊聊天,完全不像布洛克那样只能在太空中偶而捕捉到爱斯基摩人与狗的微弱讯号。所以如果将《地心引力》的孤独比喻为深邃的蓝色,那《火星救援》的孤独便好似那热情的红色。这种孤独是苦中作乐的,也是乐观向上的。马特·达蒙不时炫耀着他的植物学家出身与火星殖民者的自授头衔,一边玩着开心农场,一边话唠般的忙着在朋友圈里刷自拍,还趁着与“最强大脑”们在线聊天的空隙玩了一把“奔跑吧,火星车”,最后在“太空好声音”的歌曲伴奏下报复性的对母公司财产(升空舱)大秀了一把“天天爱消除”,然后坐上了数倍刺激于游乐场过山车的逆向蹦极椅,在宽阔无垠的星空舞台上与杰西卡·查斯坦上演了一出红线相牵的“太空连连看”之后,愉(bei)快(cui)的结束了本次环球(两个球)旅行,回到了地球开始全新的“最衰宇航员”导师生涯。这种插科打诨的剧情营造了一种荒诞与自嘲的孤独感,给观众一种意想不到的惊喜。我们手绢都掏出来了,你就给我们看这个?好吧,我们用它来擦口水。整个影厅充斥着会心的笑声,异常欢乐。和《地心引力》与《星际穿越》沉重的观影心理完全不同,却各含迥异的愉悦感。非常喜欢雷德利·斯科特于本片带给我的享受。很多人批评他这次完全不务正业,丢失了以往的史诗气场,但拍出过《一年好时光》这种生活小品的斯科特凭什么就一定得局限于史诗题材呢?虽然本片的使命感、宇宙观与哲理性完全没法与《地心引力》、《星际穿越》相比,但他拍出了太空脱口秀的戏剧感,难道不是一种创新么?全片笑点无数,尿点全无,还用若干怀旧金曲为影片抹上了一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油脂感,也难怪金球奖要把它归类于喜剧音乐剧参赛影片了。和《地心引力》相同的是,主角们最终的归来都要借助于我大天朝的太空战略部署,上一次是神舟空间站,这一次是太阳神计划。不管是不是为了商业效益植入了中国元素,我们看到的结果是中国制造拯救了NASA,国人的面子上沾满了熠熠生辉的点点金光。和《地心引力》不同的是,这一次马特·达蒙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和地面工作者以及太空小伙伴们在进行三线作战。可以这样说,他的获救靠的不仅仅是乐观精神与科学素养,更多的还是团队合作与顶级效率。从马特·达蒙联想开来:如果把《拯救大兵瑞恩》、《星际穿越》、《火星救援》放在一起,你便会发现它们组成了一个可乐的组合:《拯救马特·达蒙》三部曲。马特·达蒙在三部电影中分别扮演了被拯救的美国士兵、外太空宇航员、近地宇航员。有人说这叫作“一直被拯救,从未被超越”,我觉得是恰如其分的。外表老实巴交(换种说法叫萌蠢)的马特·达蒙习惯被导演安排成为倒霉蛋中的极品。以致于观众看到他亮相便联想到了苦大仇深的代言人,这从《极乐空间》里也能得到证明。但恰恰正是这种“还能有谁比我惨?”的先入为主给本片带来了“有谁比我更乐观?”的正能量精神,我们每个人在生活工作中还能遇到比他更难面对的难题么?我们的生命还长着,大不了用时间来一一化解这些困难与问题,而他所面对的问题却恰恰是时间的长度不足以满足归家的距离。比起这个,我们的问题又算个啥呢?从火星电影联想开来:除本片之外,我印象中记忆较为深刻的火星电影便是2000年题材撞车的《火星任务》与《红色星球》了。三者各有特质,也有交集。布莱恩·德·帕尔玛执导的《火星任务》是一部最不像帕尔玛作品的电影,呈现了一种神秘气质;它主旨宏大,探索了人类生命的起源,这一点倒是和《普罗米修斯》有几分神似。而方·基默主演的《红色星球》则充满惊悚气氛,但片中的火星农场与片尾的低载重逃离火星却与《火星救援》有着些许异曲同工之处。三者皆有的是那荒凉与躁动共染的红色。不同的导演与演员在讲述着不同的火星故事与太空传奇,它们蕴含着对宇宙不懈的探索精神与求知欲望,同时也回首探寻着人性的光辉与弱点。挫败、孤独、无助与渺小是太空科幻如冰的一面,冷淬着我们脆弱的心脏与恐惧的本能;而冒险、勇敢、自信与帮助又恰如似火的一端,燃烧着我们冲动的大脑与豪迈的壮志。正是在这冰与火之间,我们对太空的向往让我们仿佛回到了史前进化中一个分岔的环节,冥冥中我们也许应该变成一群鸟的,因为我们渴望飞翔,渴望飞向那湛蓝的天空与,浩瀚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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