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姬》解说文案_《机械姬》:爱上机器人?你丫快醒醒!

作者:吾爱影人

英国剧情/悬疑/科幻电影《机械姬》,于2015年上映,由亚力克斯·嘉兰导演,亚力克斯·嘉兰编剧,影片讲述了片中,伊萨克饰演一名神秘的亿万富翁,格里森饰演他公司的一名程序员,后者由于赢得公司一项幸运大奖而被邀请到老板的别墅共度周末。这栋别墅隐匿于林间,它其实是一座高科技的研究所。在那里,格里森被介绍给名为“艾娃”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原来他被邀请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进行针对伊娃的“图灵测试”(注:一项由图灵提出的测试机器是否具备人类智能的的著名实验)……。
有时候,一部电影会让观众一下子对某个导演或者演员产生兴趣。比如这部《机械姬》,集编剧和导演于一身的亚历克斯·嘉兰之前似乎籍籍无名,但看完《机械姬》之后再翻看他的履历却发现并非如此。《海滩》、《惊变28天》、《太阳浩劫》、《别让我走》居然都是由他担纲编剧,其中有悬疑、有恐怖、有科幻、也有爱情,能胜任那么多类型的编剧且质量还都不赖,就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才华。为什么说《机械姬》不错?是因为能把一个科幻老梗(人工智能)包装得有新意、无尿点、让人有一口气看到底的欲望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本片让我想到了另一部科幻经典《月球》,同样走的是科幻加悬疑的路子,同样没有绚丽夺目的特效,也同样小巧精致。所不同的是,《月球》处理地波澜不惊,更侧重于引导观众思索其哲理内核,而《机械姬》则用更加艺术化、商业化的方式来掩盖其深度与思辨上的不足。影片首先吸引我的地方是视觉上的:与世隔绝的实验室,青山碧水的环境,糅合了北欧及日本两大简约流派的建筑设计和室内布景,加上智能化的系统,简洁、优美、便捷、舒适,令人下意识地就想投身其中。而演员的选择也十分应景,来自瑞典的艾丽西亚·维坎德和英日混血的水野索诺娅几乎就是为影片的风格量身定制,尤其是前者,虽然谈不上绝对漂亮,但轻盈秀美、温柔聪慧的气质与环境毫无违和感,堪称浑然天成。嘉兰第二个手腕是剧情上的,影片看似是以「图灵测试」来推进情节的发展,实则是用一个又一个悬念来引君入瓮,导演对观众做的事就像艾娃对伽勒做的事一样。四个角色(包括不会说话的京子)相互猜忌、各怀鬼胎,影片从开始时弥漫着的科幻与柔情陡然转向阴森诡异,这种无防备的反转直接将娱乐性推至顶峰,当然——也略微地——把影片对内涵的探究消融在艾娃作为「心机婊」的逃亡计划之中。不过即便如此,《机械姬》也不妨碍我们仔细梳理它能带来的启示。启示一:互联网以及媒体的恐怖。大胡子老板内森的蓝皮书公司就是个例子。片中提到,内森通过手机的摄像头、麦克风收集声音和表情资源来使机器人趋于逼真,并透过「蓝皮书」搜索引擎来了解伽勒对女性的偏好,从而制造了能对他产生吸引力的艾娃。事实上,新千年以来,随着互联网技术和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我们已经无可避免地曝光于大众面前。手机、电脑、以及其他电子设备无时无刻不在记录我们的信息、位置乃至一举一动,媒体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报道个人隐私和家庭信息,深挖各种资料,以至于如今要「人肉」或者「做黑」一个人几乎是分分秒秒的事。可悲的是,电脑和手机已然是社会和个人难以或缺的东西,使这种「恐怖」与我们更加形影不离,犹如附骨之蛆。启示二:人工智能的恐怖。相比前者而言,「人工智能」要达到恐怖的地步还有些遥远,但人类在电影中却很早就表现出了对此的担忧。早在1927年,神作《大都会》便塑造了一个以反派形象出现的女机器人,为「机器人」的荧幕形象开了一个不好的头。此后但凡涉及「机器人」或者「人工智能」的电影基本都把它们视作人类公敌,像C-3PO和R2D2那样的善良萌物毕竟只是少数。说到底,人类对「人工智能」的恐惧完全因为自己的NO ZUO NO DIE。《机械姬》中的内森和伽勒对待机器人的态度是两个很典型的例子。内森是狂妄自大,以造物主自居,把机器人看作是奴役的工具。虽然阿西莫夫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提出过的「机器人三大定律」看似无懈可击,但谁能保证「人工智能」不会产生自我意识、不会自寻出路呢?《我,机器人》中的机器人大军、《终结者》里的天网、《黑客帝国》中的矩阵都是「人工智能」逆袭人类的榜样。更可笑的是,内森还大言不惭地炫耀自己为女机器人设计了生理器官(你懂的),里面还有高度感应器,可以让机器人本身也产生愉悦感。可是那些怀揣恶趣味忙着意淫的宅男们可曾想过,一旦人工智能借机在这些女机器人身上植入生物病毒的话,那么或许无需大动干戈,人类自己便会在快乐无边中走向灭亡。与克隆人一样,机器人也是人类科技进步的产物。人类想充当上帝创造生命,可有没有真正思考过该如何对待它们?它们又是否拥有自己的权利呢?与内森相反,伽勒则是愚蠢天真,或者说爱心和同情心泛滥。人和机器曾经的最大区别在于自我意识和感情,然而当机器进化出自我意识,并且也开始懂了爱与付出的时候,人类能否该用同样的真心来给予回应呢?这里面存在着两个大疑问,一是当机器人对人产生感情时,人类站在造物主的角度会不会报以真情;二是当人对机器人产生感情时,有没有对机器人的反应做好心理准备。这两个疑惑已然超出了科技的范畴,上升到了道德的层面。前一个疑问在斯皮尔伯格的《人工智能》里得到了展示,机器人男童大卫从受宠到被抛弃,面对自己无处安放的感情和强烈的自我存在意识,绝望地选择了自杀;后一个疑问被更多电影所表现,比如前些年的那部《她》中,男主西奥多爱上了智能系统萨曼莎,好在虽然萨曼莎离开了男主,但西奥多最终选择了乐观面对生活。不过《机械姬》里的伽勒就没那么好运了,自己的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一场残酷的骗局,被艾娃反锁在密室里听天由命。在人机交往中,人和机器的付出和得到不能处于对等地位时,危险就会产生,而受伤的往往会是人。因为人受各种各样规则的约束,而机器不受;人永远都有局限性和弱点,而机器可以没有,它可以被设计得比人更强大。就像机械姬艾娃那样,如果机器人的自我意识都是以自我为中心,那么人机交往过程中,输的那方必然是人类。这种情况下,人工智能能不能被制造反倒不是关键了,而是我们是否做好了迎接人工智能的准备。面对未来,人类的目光经常会显得很短浅,但不妨事先作出预想,因为人工智能的恐怖才是人类真正的恐怖。在我们还没被毁灭的时候,是否应该先尝试敬畏呢?所以,要是还没做好接受它们的准备,那就请别制造它们。1931年的《科学怪人》中有一句警世恒言:赋予没有生命者生命,终将剥夺其他的生命。但愿科学家们能和我们共勉。♑

请自行对文章进行校对,对语句与词语进行微调后可发布通过原创。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